Archive for the ‘Internet’ Category
Collateral Damage
Monday, October 18th, 2010Kudos to whoever on blocking or demobilizing Edgecast CDN.
List of victims (partially affected): jquery, wordpress, gravatar, tumblr, technorati, viddler, woopra, break.com, espn, gawker, webqq, t.qq.com, gov.cn etc.
Through the power of CDN reseller, we are truly bringing the Collateral Damage home.
With greater user base, comes greater service blockage
Sunday, October 10th, 2010为避免有同志羡慕朝鲜新开的互联网,看看朝鲜现在封什么……
Radio and TV sets in North Korea are pre-tuned to government stations that pump out a steady stream of propaganda.
收音机与电视被预设为官方频道,专门播放洗脑宣传信息。
Ordinary North Koreans caught listening to foreign broadcasts risk harsh punishments, such as forced labour. The authorities attempt to jam foreign-based and dissident radio stations.
非法收听国外电台与电视广播的国民要冒被强制劳役的风险,官方用各种手段阻碍国外与异见电台。
The “only glimmer of hope”, according to RSF, is the “communications black market” on the North Korean-Chinese border. Recordings of South Korean TV soaps and films are said to circulate.
无国界记者组织称,仅有的希望之光,来自朝中边境的“信息交流黑市”,那里贩卖来自韩国的各种电视连续剧与电影。
North Korea has a minimal internet presence. The web pages of official news agency KCNA are hosted by the agency’s bureau in Japan.
朝鲜的互联网存在感极低,其官方媒体KCNA的网站由驻日本的代理开设。
别忘了深圳在上世纪80-90年代也定向干扰香港电台,现在已经完全不管了,全面转入电视与网络干涉。
让互联网死亡,让互联网成长
Saturday, September 4th, 2010Chris Anderson是一个喜欢提前下定论的人。若非他有这种性格,Wired杂志的总编也轮不到他。Chris的上一个理论“长尾”我至今认为是正确的,只不过整个商业互联网都过于乐观的估计了利用长尾盈利的难度。无数开发与投资者败在长尾的诱惑下,无奈之余,纷纷上网声讨这位长尾概念的总结者。长尾的精髓,被淹没在叫骂声中,逐渐黯淡了下来。
时隔数年,长尾效应隐退热门网络名词圈,我们迎来了传统媒体痛不欲生的年代。时代杂志的封面人物不再备受争议,取而代之的是它被4chan搞乱的网络投票;可想而知,Wired杂志的日子好不到哪去。在大举进军iPad读者市场之后,身为总编的Chris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发功制造了互联网之死的头条新闻;霎时间讨论四起,网络名嘴大炮互射……就为了证明一个不变的事实:错误而概括性的结论往往比详细而中立的分析报告更能产生流量。
说完Chris Anderson与Wired,让我们回到互联网老不死的问题上。
尽管广义的“互联网已死”毫无根据,狭义的“公共网已死”片面滑稽,我却认为这个传说中的涅盘是互联网泡沫的真实终结,也是长尾盛开的标准答案。我们如今所说的网络之死,并不是指任何一种网络媒介的消逝,不是静态网页,不是开放论坛,而是商业网络幼稚年代的结束。相比之下,承载它的是HTML5标准还是RIA垄断,不过是后话。
网络商业化的信号,源于互联网公地的消逝。
从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角度出发,我们应该尽可能通过教育来阻止“公地悲剧”发生,而不是通过“圈地运动”来回避人类道德上的落后。从一个现实主义者的角度出发,不允许圈地运动,就是不允许资本累积,就是走传说中的提前共产主义。也许我们的心向往着前者,但我们的大脑深知在这个经济环境下玩共产主义的最终后果。
是什么力量维持着这种“平等,免费”的互联网至今?互联网的用户基数。新世纪第一次网络经济泡沫,给互联网服务留下了巨大的空间,允许绝大部分公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琢磨长尾,甚少与竞争对手决一死战。
但10年的公地试用期结束了,所有公司都意识到,让开放互联网直接受益人(用户)主动断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日渐激烈的服务竞争只会加重这种利益上的渴望与摩擦。怎么办?互联网难道还需要乱战10年?
这时请你回忆长尾概念的核心,你会发现这个“80%小众=20%大众”的概念让所有参与者难免入侵对手的领地——假如他们希望在80%的基础上扩大盈利。乍看下来,长尾不过是一种重复建设,违背了工业革命分工合作的原则。
但人类是喜欢建立秩序的社会化群体,多年经验告诉我们,秩序暗示着效率。为避免公地悲剧重复发生,也为了扩大自身私利,网络圈地运动开始了。但圈地的人并不是这些长尾公司,而是那些依赖20%成为大鳄的科技公司。
当然,“圈地”的比喻或许不大准确,毕竟互联网是一种高流动性的媒体。那好,把地换做天空如何?反正这年头哪个公司不是“云”里雾里?
于是有趣的场面来了,几家巨头分别占据着互联网的一片天空,而依靠天空为生的小弟们就通过这些云来承载自己的长尾。如此一来,你的客户虽然多样化,却也局限在对应的云里——减少过度竞争,增加资源控制,大家都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事。遇上纠纷?由对应大公司牵头,咱们到边界上谈判,谈不拢再开战。
你现在看到长尾战役的胜利条件没?就是让“互联网出现边际”。这里不是指地理位置上的边际,那种语言和文化上的障碍早已存在。我是指大公司圈地运动后的虚拟边境;边境冲突让跨境商业将变得困难,却也保护了境内商业的正常运作。
在我看来,这就是接下来10年的互联网新格局。大公司入侵他人的领地,小公司选择他们的主子。那个有如大锅饭的稚嫩互联网不复存在,我们将在云中的小灶见面。
Wired那篇社论的讨论重点还包括互联网之死的主谋。我个人举双手同意“用户杀了互联网”的观点。不,我知道你只想要一个开放的互联网,但你的行为是否吻合这种你的愿望?为什么在BT有公开Tracker的时候,你会去使用Private Tracker?为什么在公共P2P大行其道的今天,你还要付费去用某些公司的封闭P2P下载?
理由大抵能总结为:因为它提供我想要的东西,别得我没多想。
这是一个困局,一方面我们希望互联网给予我们无限的自由,一方面我们又愿意用自由交换自己需要的资源。融合两者的结论是,我们的最终期望并不是互联网开放,而是一切资源都是无限且免费的。
上一代的互联网公地就是这样枯竭的,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短期利益服务,最终大家的长期利益均被损害。下一代的互联网将会利用亚当斯密200多年前总结的概念——无形的手,确保同样的结局不再发生。
于是我说,没错,我们所知道的那个互联网死去了;但死去又何妨,我知道它必定会以更成熟的模式存活下去,即便我们的良心不能接受那个模式。
完。image credit: ふぉ~ど (第一幅已被删除)




